周二,在去360活动的路上,我和同车的一位媒体前辈闲谈。这位媒体前辈在央视工作十几年,几乎电视专访过全部主流互联网大佬。 在聊天中,我们谈到互联网大佬表象背后的一些话题。我说了一句话“所有成功的互联网大佬,都是优秀的演员”。 其实这句话早在前一天我就通过朋友圈发了出来。当时我看到朋友圈有人转发柳青近期参加的一档吐槽综艺节目,在节目中柳青妙口连珠、表情到位,自黑梗用的炉火纯青,演技不输王建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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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这个由头,我有了如此感受,当然所有人都应该看出来这里的“演员”二字是语义双关的。
滴滴的一位工作人员回复我“但对于安全、体验、效率方面的工作,我们不是演的,奥斯卡影帝也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演好这出戏啊”。 商业江湖有句话叫做“人生如戏”,还有句话叫做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”。 马云的“赚钱太多很累”是戏言,王健林的“一无所有”也是戏言,周杰伦的“没有粉丝”还是戏言。 这些戏言背后看似是功成名就之后的玩笑,但更多的还是内心的无奈。我始终坚信,互联网大佬成就越大,痛苦越大。如果重新给马云一次机会,他未尝不想舍弃了阿里大业,做回一个自由自在的普通人。 不想演戏,但不得不去演戏。人在江湖,怎么能退得出? 高晓松的《晓说》有一期节目,对谈姜文。姜文说了这么一句话:我们每个人每天都在演戏。你穿好衣服出门,就已经开始了演戏,知道自己是谁,该怎么做,一定是去做一些符合自己身份和愿望的事。 我们的科技大佬们,尤其是那些时常活跃在媒体聚光灯下的大佬们,可能还没从被窝起来就开始演戏了。 公司遭遇了巨大的资金缺口压力,还要表现出来多家机构抢投的从容不迫;对一家公司的收购,明明好事将近,还要义正言辞的辟谣,被揭穿后还要拿出“静默期”当挡箭牌;口口声声坚守高端手机市场,转身推出廉价千元机..... 当然,所有演戏好的大佬一定要建立在“戏功扎实”的基础上,要不然就成戏精了。 马云能演出“下辈子愿意做女人”的高情商温情戏,背后是中国女人在阿里平台每年几万亿的消费额。 柳青能参加吐槽大会,坦然接受王建国、庞博等名嘴的吐槽,背后是滴滴对网约车安全和合规所做的努力,以及滴滴应对后续风险的体系支撑。 李彦宏遭遇从天而降的泼水,随机一句台词“What’s your problem?”,背后体现的是强大的内心和知识分子的修养,以及对AI人工智能“遇水则发”的信心。 而孙宇晨、朱啸虎之流,就真的只能是演技蹩脚的戏精了。 至于李国庆和傅盛乃至俞敏洪,本来是有戏功的,并且不弱。但为什么这两年总会把戏演砸,是因为这些大佬往往忍不住假戏真做,管不住自己的大嘴巴,就出乱子了。 在我们这个行业,有很多人明明可以当主角,但偏偏选择了当配角或者跑龙套。 微博的王高飞就跑龙套很上瘾,化名“来去之间”活跃于中文社交网络,针对各种大事发表低水平的评论。 蓝港的王峰,主动从舞台中央撤出来,甚至站在行业第三方的视角,跨界成为媒体人,担当起配角的角色。 腾讯掌门人马化腾,也是通过各种场合,把舞台让给了生态链中的各大企业家,自己逐步走向幕后。详情搜索我之前写的《隐匿而又伟大:马化腾“我少说,让他们多说”背后》。 行业的头号绿叶还是华为的任正非老爷子,老爷子常自谦不懂英文、不懂技术、不懂市场、不懂财务,甚至不会玩高端点的智能手机。当然行业没人把老爷子的“不懂”当做真的不懂,老爷子一系列的举措,为的是把机会留给更多的年轻人。 你们看,张三丰老爷子在《倚天屠龙记》中也是戏份不太多的绿叶配角,但每次出场光芒必定盖过主角张无忌。张无忌结婚时,收到无数江湖大咖送来的珍贵贺礼,但悬在居中的还是张三丰那副“佳儿佳妇”四字大立轴。 中国互联网行业最残酷的地方在于“不会演戏或者戏演的不好的大佬,往往混不好”,一下科技的韩坤还有天天网的鞠传国,典型的老好人,戏里戏外一个样。 这种不会演戏的老好人,纵然技术或者产品能力再强,应对科技江湖的风波诡谲很是吃力,往往一个大浪过来就会吃大亏甚至大船倾覆。 我在《由抖音到一直播:我们为什么不愿意接受真实的温婉?》一文中写道“赤裸裸的真实是打不过穿着真实衣服的谎言的!一直播背后的掌舵者是韩坤,韩坤是互联网业内有名的老实人,拥有极强的市场判断力和产品能力,但很多时候不屑于做一些事情,习惯性的自我克制,抓住从秒拍到小咖秀再到一直播机会的同时,但也错过了晃咖的最佳发展时机,时至今日晃咖早已经被抖音越甩越远。” 去年,大大在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上强调:“优秀年轻干部要把当老实人、讲老实话、做老实事作为人生信条。” 同理,在我们的互联网行业,大佬或者背后的大股东演戏有时候是出于无奈,员工演戏就真的太过了,大部分时候是为了自己的小利益而迷失了自我。所以各大企业也要鼓励员工做回归本源,以功劳论地位,不要把演技作为考核优秀的标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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